裴溯……他不是出国了?还要至少三个月才能回来?

        舒时窈趴在他的怀里,根本不敢抬头。

        “哥……你怎么回来了?”带着点鼻音的软糯声音,也不能唤回一点兄妹情深。

        舒时窈缓缓抬头,青年鼻梁高挺,上面架着一副细边眼镜,眉眼清冷,只看五官,青年的冷峻威严,让人不敢亲近。

        舒时窈自幼丧母,父亲耳朵根软,那些小三小四随便一点枕头风,都能把他吹得找不到北,眠花宿柳地不着家。

        舒时窈小时候一个人住,一到晚上就害怕的想哭。

        裴家的伯父伯母,见她实在可怜,就接她回家,跟大她五岁的裴溯一起生活。

        小时候是裴溯管她的作业,管她零花,舒时窈对裴溯有种天然的孺慕,对裴溯的威严也是天然的惧怕。

        她怕裴溯就像是小时候挣脱不了木桩的小象,长大了就成了习惯。

        裴溯身高一米九多,舒时窈在他怀里,就像一只稍大一点儿玩偶。

        古板又正经的香水味儿盈满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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