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来时,眼睛像桃花。从小学习舞蹈,她的腰肢柔软得就像是她爱吃的奶油蛋糕一样。
就连她身上的味道也甜滋滋的。
裴溯屏住呼吸,穿过那些在舞池里,却忘记扭动狂欢的人,径直带舒时窈离开酒吧,上了他的车。
舒时窈在半梦半醒之间,还在想裴溯不是应该,三个月以后回来兴师问罪。
她正想得失神,脚上的高跟鞋被脱掉,脚被裴溯抬起来,放到他的腿上。
“是这里疼吗?”裴溯刚摸上,舒时窈就小声嘶气。
裴溯放轻力道:“你那么娇气,没哭没叫,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是只有一点点疼,舒时窈怕裴溯回家秋后算账,就耍小心眼儿,卖了个惨。
现在脚踝在裴溯的手里,微弱的疼,和虫子爬过似得痒。
舒时窈有点受不了,尝试着抽回来,幸好裴溯没揪着不放,她吐出一口气,算是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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