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兄,顿悟为什么头发会卷起来?”

        “谁知道,可能是太费脑子,头发都抽抽了——这不重要,快回去跟门主禀报灵髓一事才是要紧。”

        目送二人身影在空中变成两个黑点,阮棉扯了扯端和真人的衣袖,“真人,洗白白。”

        一个清洁术落在身上,柔和舒适,阮棉眨眼间完成小泥猴到白天鹅的蜕变,自觉比引气入体时更加体态轻盈,耳聪目明。

        “真人,我只是偶然顿悟,头发为什么卷了呀?”她先发制人,堵住了端和真人即将问出口的问题。

        熟悉的被噎住的感觉。

        端和真人失笑,折扇轻敲掌心。

        一大一小对视片刻,大的没再追问什么,朝小的伸出手,“走吧,山留宗如今只余你一个弟子,内门弟子外门弟子杂役弟子皆是你,本宗主亲自带你进去巡视一番。”

        两人牵着手慢慢走进宗门,巨大的身高差莫名有几分温馨和谐。

        七个刚离宗的前弟子你看我、我看你,默默地缀在后面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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