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表妹,放开一下阵法,我们和你们一起进去修炼。”
阮棉早把直播画面切到慕容静身上,听了两人的话恶心坏了,当即掏出储物袋里吃灰的上古魔剑,“去吧,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的厉害。”
同样憋坏了的魔剑大喜:终于到了老子大显神威的时刻!
慕容两兄妹美滋滋等着阮棉出来带他们入阵,不料人没来,却等来一柄黑气缭绕、一看就不正经的剑。
“咄!一个妾的亲戚,跟谁攀关系呢,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魔剑骂骂咧咧,当空给两人舞了一套祖传剑法——《就问你贱不贱》,将他们的头发削得豁豁牙牙,后脑勺上拼出一个立体的“丑”字。
“啊啊啊!我的头发,死丫头你给我等着!”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实在恶毒!”
直播画面里,孪生兄妹俩以手遮丑狼狈离开,围观的弟子们指指点点,或惋惜愤怒地谴责始作俑者,或幸灾乐祸地偷笑他们脸大活该。
爱说什么说什么,阮棉不在乎,收了魔剑转眼飞回半山腰的小院落前。
“小厮的工作是拔草清理院子,侍女的工作是打扫擦拭屋内灰尘,每天早上工作一个时辰,其余时间随意找地方修炼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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