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应当是吧。那鹰岭说绑了他怀有身孕的太子妃,祁祯梦里的南苑除了沈沁柳外,再无旁的妻妾,纵使他不曾在梦中梦到和她有过什么肌肤之亲,可他也未曾再梦到过旁的什么人了。

        祁祯想,或许那洛阳城下的女子,便是沈沁柳罢。

        可若真是她,为什么自己每一次见沈沁柳,都没有梦中的汹涌情意。

        祁祯想不明白,只得告诉自己,许是因为这一次,他未曾有机会和沈沁柳朝夕相处。

        也是,当年虽是幼时定亲,可祁祯连母后都甚少得见,更不要提沈沁柳了,多年来他与沈沁柳的相处时日,实在是屈指可数,哪里能有机会动心。

        此时的祁祯不明白,若真是钟情之人,情爱汹涌,未必就要朝夕相处,有时候只是某一个抬眼,某一个瞬间,某一次心悸,便能在他心头悄然种下朱砂痣。

        而不是钟情之人,即使朝夕相处,即使相敬如宾,也只是彼此冷漠罢了,未必就能生出情意。

        他心绪烦乱,随手拿起桌案上的茶盏,将入口时才发觉盏中并无茶水。

        祁祯拧了眉,唤人进来奉茶。

        因着管事的太监去送了江太医,整日里守在外头的那些个宫女瞧见空,便生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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