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飘在玲珑眼婕上的白雪,也遮了她的视线。
有人立在膳厅檐下,瞧见玲珑的身影后远远走了过来。
那人撑着伞,踏碎薄薄冰雪向玲珑走来,玲珑瞧不清他的面容,心中却知晓他是谁。
“这样大的雪,怎么也不撑把伞。”撑伞的人话音温文,落在玲珑耳畔。
是祁祯。
他边训着她不知撑伞,边抬手为她拂去眼婕上的霜雪。
霜雪被他指腹温热灼化,将玲珑眼婕染上湿意,玲珑瞧着眼前的祁祯,鼻头微酸,辨不清眼尾处是雪水还是泪意。
他总是这样,给她无尽温柔怜爱,让她看不明白,做了三年的荒唐梦。
“殿下待姑娘家都是如此细致吗?撑伞拂雪温柔怜爱。”玲珑低垂眼眸压下泪意,含笑轻语。
玲珑的话倒是让祁祯微怔,他打量了眼玲珑神色,有些不解玲珑何出此言。
祁祯自然不是待任何人都如此细致,细细想来,若不算上他记忆模糊的梦境,也只玲珑得了他这番温柔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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