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问过他许多话,字字句句皆是苦楚为难,满含期许爱恋。
可祁祯,却未必会放在心上。
甚至,她问他的那些话语,或许他也从未曾用心回答过她。
便如今日这句话一般。
玲珑抬手拭泪,掌心满是泪珠。
“是啊,妾身问过殿下许多话,殿下哪里能记得下。”她话中带嘲,笑自己愚蠢。
祁祯从她话音中听出满满刺意,眉眼渐冷,沉了声音道:“你有话便直说,不必这般怪言怪语,孤听不明白。”
怪言怪语?玲珑笑容愈加清艳,眸中的水意却再也蓄不住。
“殿下不明白?聪慧如殿下您,也有不明白的事情?”玲珑攥紧了膝旁被衾,眉眼间的泪水化为冰刺,一一落在祁祯身上。
祁祯瞧着眼前玲珑的模样,心中既燥又闷,只觉女人真是麻烦。
“你究竟想说什么?”他眉眼紧拧,耐性渐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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