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沈玲珑,喜欢胭脂水粉,喜欢明艳装扮,喜欢山野自由。她不爱拘束不喜规矩,更不是祁祯想要的什么高门贵女。

        此时玲珑想到祁祯总不爱她装扮明艳,不许她沾胭脂水粉,满心的委屈难堪。

        从前她以为他只是不喜胭脂水粉罢了,却没想过,或许不是他不喜欢胭脂水粉,而是他心里的人,不爱胭脂水粉,所以在他身边用作慰藉的沈玲珑也就不能用什么胭脂水粉。

        若真是如此,玲珑只觉难堪。

        她紧咬下唇,仍压不住齿间呜咽哭声。

        膝头的裙衫被泪水尽浸,便是玲珑自己也不知晓自己究竟哭了多久。

        天上的日头都落了,微暗内室里,玲珑从双膝间抬起头来,越过湿透的眼帘抬眸往门窗望去。

        窗外的雪还在下着,玲珑望着那飘扬的雪花,想起她在南苑和祁祯过的第一个冬日。

        那时候的玲珑满心欢喜,怎么都想不到,她以为的如意郎君,心里从来就没有她,一切不过是他逢场作戏,甚至可能连戏都不算。

        一直候在外头的落霞和秋水听的内室哭声止歇,试探的往里踏了步。

        未听得玲珑阻拦,方才敢再往内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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