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太监暗叹了口气,抬步往里走去。
瞧见管事太监踏进内室,落霞先出声问道:“公公怎么过来了?”
管事太监闻言想到祁祯的吩咐,心里又是一叹。
方才祁祯在书房发了好大一通活,砸了杯盏又摔了折子,发了通火后便翻出了本《女诫》让他送来雪院,可临了不知想起了什么,又吩咐管事太监去寻太医开服调养脾胃的药一并送来。
他是着实摸不清主子的性子,这刚陪着沈姑娘去了侯府,原是情浓意浓,可谁想到,一回来便让他给送《女诫》过来。
这不明晃晃的打沈姑娘的脸吗?
若是真存了折辱打脸的意思,送《女诫》也就罢了,怎还让他去寻太医开了副调养脾胃的药给送来。
管事太监自诩人精,却也着实摸不清清祁祯的心思。
他只以为是主子心思深沉诡谲,却没想过,他摸不出来,或许是祁祯自己都不曾真正明白。
落霞问他来意,管事太医略一迟疑,问道:“沈姑娘在里头是吧?”
“我家小姐身子不适,不便见人,公公有什么话同奴婢说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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