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酒灼人,他手里攥着帕子,一寸寸将凉酒拭过她身子。
祁祯从不认为自己是无欲的圣人,也一直以为,自己会待玲珑特殊,也不过是为美色所动。
可那一夜抱着怀中的玲珑,他未曾动过分毫污秽念头,只想着,不知哪一遍的凉酒,能让她身子不再发烫。
南苑的冬日苦寒无比,囚禁的废太子自然也用不得炭火。
祁祯自己本就畏热不畏寒,原本也未曾将炭火之事放在心上,直到玲珑因受寒染病,他才知晓,玲珑的身子是受不得寒的。
后来祁祯费了好一番周折,托旧友冬日里往南苑送炭火以供取暖。
可那时的玲珑,每每他到,都不曾燃暖炉,祁祯问她缘故。
玲珑同他说——“殿下日日过来,玲珑便不觉得冷,自然也就用不上炭火。”
那时只当是小姑娘求宠爱的娇话,听进耳中一笑便罢,今日想来,才觉那时的小姑娘当真惹人爱怜。
倒是如今,伶牙俐齿,好生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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