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宫门刚开,早朝的时辰还未到,一顶鸾轿便出了宫门往东宫来。
鸾轿从中宫皇后殿中而出,轿内的皇后撑着额靠在软枕上,神色憔悴,满眼忧心。
皇后今晨刚醒,便听闻昨夜东宫的小太监拿了太子的玉牌往宫里来请了太医过去。她以为是祁祯病了,忧心儿子身体,起来后连早膳都不曾用,便急急往东宫赶来。
到东宫时,天色也不过刚蒙蒙亮。
东宫宫门阖着,守了一夜的门房奴才都在打盹。
鸾轿停在东宫门口,某个年岁稍长些的奴才瞧了眼那马车,见是皇后鸾轿,最先反应过来,上前迎驾。
“奴才不知娘娘驾到,未能远迎,还请娘娘恕罪,不知娘娘突然到东宫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吩咐?”
皇后捏了捏泛疼的额头,摆手道:“起来吧,本宫听闻昨日祯儿半夜请了太医来东宫,可是祯儿身子不适?眼下如何了?”
这奴才听罢一怔,想起昨日那太医夜半离去时,好似是提了句沈姑娘发了高热,却并未听说殿下染病。
皇后见他半晌没回话,垂眼扫了过去。
那奴才忙照实回了昨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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