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瞧着红着脸蛋的玲珑,心道,这姑娘生得这般娇娇俏俏的小模样,若是哭上一哭,便是铁打的心肠,怕也得化作绕指柔,莫说是祁祯了,自己这做长辈的瞧着,都觉分外可人疼。
皇后想着想着,心里又叹了声。
只可惜,这沈二姑娘瞧着讨喜,身子却有些弱,成亲都三年了,也没诞下一儿半女。
祁祯没有子嗣的事,如今都快成了皇后的心病了。
内室里地龙和暖炉都燃着,皇后瞧着玲珑脸上红扑扑的,额头也有些薄汗,以为她是热的难受,于是抬手将她紧裹着的被衾松开了些。
玲珑身上被衾一松,被裹了一夜的她便拧着眉头从被子里伸出了一直被束缚着的手。
这一伸出来,玲珑腕上的镯子,就落在了皇后眼中。
皇后神色一顿,只觉那镯子好生眼熟,遂抬手轻握着玲珑手腕,细细看了眼那镯子。
这一细看,便认出了玲珑腕上的镯子是她从前让江太医制了用来避孕的血玉镯子
皇后大惊,瞧着玲珑睡熟了的模样,压着怒火,将玲珑手腕妥帖放回被衾中,示意一旁的婢女落霞,随自己一道往房门外去。
待出了房门后,皇后回首往内室望了眼,冷声问落霞:“你家小姐腕上的血玉镯子,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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