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母后,倒是堵了皇后后头的话,让她那句血玉镯子,未能说出口来。
皇后瞧着祁祯冷凝的眸子,扶额长叹了声,无奈道:“你莫怪母后生气,你成亲已有三年,膝下却无一儿半女,朝野内外,不是没有闲言碎语。”
祁祯紧抿着唇,回道:“儿臣心中自有打算。”
皇后听了这话,怒意更生。
口中道:“但凡是有个孩子,便是个女儿,也能散了那些诋毁你的流言,你便是储君又如何,单没有皇嗣这一点,宗室便不会服你,哪一日陛下龙驭殡天,你膝下空虚,难不成过继老三的儿子?啊?”
祁祯闻言,眉眼更冷,却不曾回话。
他是知道外头的流言的,无法是说他不能生育罢了,再不济,便是说他不能人道。
说便说了,又能如何。
可他不知道,子嗣之事,便是旁人对他有什么微词,却大多不会说他什么,反倒只会怪罪玲珑。
皇后瞧他又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觉心梗。
“罢了罢了,沈二姑娘不行,那便换旁的女人,无论嫡庶,你总要有个皇嗣,这东宫,也早该添些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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