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琛眼睑微垂,俯睨了清秋一眼,“你方才是不是瞧见了孤的马跳不过这马栏?”
清秋想了想,缓缓点了点头。
“那你也瞧见孤下马时摔跤了?”
清秋又点了点头。
凌琛大怒,“好大胆的奴才!”
清秋吓了一跳,原以为凌琛定要治她的罪,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却听凌琛又道,“你若是敢把今日之事说出去,孤必要你好看,你记住了吗?”
他长得那般好看,虽说话时凶了一些,可终究没治她的罪。
这便是清秋对太子凌琛最初的记忆。
这之后,春去秋来,夏至冬往。
清秋在行宫中度过了一年又一年。
每年蝉鸣响起,夏日来临,凌琛也会如期随御驾前来行宫。
只是他们之间,再没有过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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