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在园子里住的这几日,一向起得早,今个亦是。
她去外头打水洗漱时,瞧见池子里几株原长得极好的莲蓬被昨夜的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落在水里,实在是觉得有些可惜。
简单洗漱过,清秋便想着把风吹倒的那几株莲蓬摘回来,不论是泡茶水,还是晒干了解馋,想来都是很好的。
清秋在荷花池边脱了鞋袜,一手提着裙摆,缓步入了池子。
这荷花池不算深,离岸近的地方水也不高也满过小腿肚。
清秋弯着身子,专心致志的捡着落在水里的莲蓬,丝毫也没注意到,不远处,凌琛领着魏九正疾步走来。
前门的路修不好,绕道侧门来原是无奈之举,凌琛本没有多想,一路来时,他心里念的还是今日狩猎之事。
只是无意间一抬眼的刹那,瞧见了不远处那抹身影,脚下的步子骤然一顿。
清晨的光影,温柔而稀疏,朦朦重重的笼着不大的荷花池,波光粼粼的池中,荷红叶绿,绕着身穿月白衫裙的少女,少女弯着弱柳般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手提着裙摆,玉藕般的腿一半没在清莹莹的水中,一半在红绿相间的荷花丛中若隐若现。
凌琛瞧着眼前这景象,忽觉得喉间发干,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夜,那双白玉般的腿如何娇娇怯怯的缠绕着他,身上一阵燥热感,竟像是那日中了药时一般。
凌琛邹了皱眉,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清秋予他本只是意外,如果不是因为中了药,他绝不会宠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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