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缩在庑房一角,睁大了一双眼睛,目光空洞的望着眼前黑蒙蒙的一切。
从意外见到凌琛到现在,算起来也不过一日的时间,但此时的清秋却觉得一切仿佛恍如隔世一样。
最初见到凌琛时,清秋只是单纯的担心凌琛若是发生意外,她会被牵连治罪,到请凌琛进房间避雨,凌琛突如其来的同她亲热,那时的清秋并不知道凌琛被人下了药,她脑袋里完全如一团浆糊一样,根本无法思考,她想起了见如烟最后一面的情形,想起在那清幽的小巷里,年少的凌琛对他发脾气的样子,亦想到过某个残阳如血的黄昏,她曾远远的看见凌琛站在廊下,披着一身耀目的霞光,侧脸轮廓俊美的不像话。
即便到此时,清秋好似也说不清她那时究竟还想到了些什么。
她只记得她的手脚无端端发软,心更是如击鼓般砰砰砰跳个不停。
清秋心里清楚,有那么一瞬间,她生了不该生的心思,动了不该动的情。
若不然,她不会在醒来的一瞬间,便迫不及待的找寻凌琛的身影,亦不会在一见到凌琛时,便不顾一切的想求凌琛救她。
但当清秋知道昨夜的凌琛被人下了药后,当凌琛冷冷的对着她说出那句“着实可笑”时,那如梦般不该有的心思和情愫,也就一瞬间化作乌有了。
此时的清秋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好笑,她分明很久很久之前便告诫过自己,她绝不会让自己落到如烟那样的下场,可此时的她或者比当初的如烟更加可怜吧。
清秋缓缓低下头,将脸埋在两臂之间。
“吱呀…”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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