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皱眉,叫住路过的护士,询问情况,“他怎么睡在这儿?”
护士解释,“哦,昨天你俩喝醉来医院,他说只管你,他自己坐着醒个酒就行,我猜他是想省钱吧。”
江行顿了下,谢过护士后,他走到长椅前,半蹲下身,盯着陆止看了会儿后,他拍了拍陆止的脸。
陆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江行又盯着他看了两秒,而后说,“咱俩去领个证吧。”
两人从民政局出来,手里各拿一个小红本。
江行把全部身家转给陆止,让他拿去还债。
江行说,之所以他要和陆止结婚,是因为他借给了陆止小一百万,他害怕陆止赖账偷逃,只能用婚姻关系绑住陆止,只有还完钱,两人才能离婚,还陆止一个自由。
一个看似坚实不摧,却漏洞百出的幌子。
但陆止还是答应了,当着江行的面,他用江行的钱还了父母欠下的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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