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有心思去算节目组的手环任务,谁还会在乎那个臭钱?
江行看着陆止逐渐开始发白的脸色,心里一紧。他拧眉,不耐烦地再次拿起对讲,“行了,别再搞效果了。”
陆止有些烦躁,不愿去看江行的目光,他视线乱撇,就要向下看去。
“哎,别看下面。”江行着急。也不管对讲那头在噼里啪啦说着什么,他抬起下巴,将对讲塞在下巴和脖子的缝隙,用下巴夹着对讲,同时用空下来的手这挡在了陆止眼前。
眼前一黑。
虽然陆止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什么都能感觉到,什么都能明白。
尽管此情此景,不合时宜。
但陆止心脏还是不受控地狂跳了起来。
十分钟后,设备修好,吊车开始平稳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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