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被这一声阿珍喊得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回头,就看到一张明艳动人的面容,熟悉的眉眼带笑的模样。只看了一眼,王珍立刻收回了视线,“你妈在那边。”

        “好,那你小心点,往旁边站站,还怀着孕呢。”

        王珍听后神色黯淡,抚摸着鼓起地肚子,默默站到了人群外。

        “大早上这么热闹,是知道我回来了,要给我补个接风洗尘吗?”陶知瑾走到陶母面前,搂住她的肩让她靠在身边,随即朗声道。

        原本还看热闹的村民,注意到说话的人是谁,顿时脸色大变,如同见到妖怪一样,哪里敢应声,都作鸟兽散。只余下张春花战战兢兢站着没敢动,她哪里是不想走,而是不敢走。

        陶知瑾笑得灿烂看着站在面前的张春花,乖巧地叫了声大伯母,随即眼中不含一丝恶意道:“几年没见,大伯母变了很多,我差点没认出来。看起来老了很多,一定是太辛苦了,以后就别起这么早过来和我妈唠嗑。天气又冷,要是哪天着了凉,生病了,一病不起了,尸体凉了都没人知道,这就太可怜了。”

        原本还嚣张至极的张春花,被人当着面如此咒骂,也不敢吱一声。

        她似乎怕极了陶知瑾,目光触及到她那张灿烂明艳的笑脸,都会浑身发颤,冷汗直冒。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村里人都觉得陶知瑾邪门得很,和她呛声作对的没有一个好下场。

        足足笑看了张春花几分钟,直到她面色发白支撑不住的时候,陶知瑾才温声道:“大伯母,走好吧,我就不送了。”

        这一声,跟葬礼上拜别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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