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她卸了妆往卫生间方向走的时候,意外听到了一段谈话。
“舒含景,含景。嗯,还别说,这人长挺好看,名字也好听,不错不错,是我欣赏的那一卦。”
“样貌再好看也只是花瓶,刚才的表现你也看到了,要唱功没用唱功,舞蹈基础也不好,要我提醒你是来做什么的吗?”
毕竟是唱跳歌手出身,师徐行的专业水平毋庸置疑,所以舒含景投机取巧的那点把戏在他面前完全不够看。
查羽耸肩不介意:“我当然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可你都说是花瓶了,花瓶不就负责美就行。”
“呲!那明天你赶紧把她选你队伍里去。”师徐行说。
舒含景对声音向来敏感,这休息室这声音,里面的人是谁还用猜吗?
花瓶这个称呼让舒含景有些恍惚,记忆里曾经也有人这样形容自己,只是最后,好像被自己打击到差点自闭吧。
“含景,节目组那边让你过来一下。”步茶在走廊尽头朝舒含景招手。
舒含景抬脚正准备上前,身侧的房间门却从里面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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