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那一袭白衣的身影忽然开口。
“嗯？”
杨凌看向苏寒：“你是在跟我说话？！”
“你刷牙了么？”
苏寒抬手在自己鼻子之前轻轻呼扇了几次：“口臭味真大。”
“呵呵……”
杨凌盯着苏寒：“绿柔谷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蠢货？难道傲怀真他们没有告诉你，我杨凌不是你绿柔谷这些外门弟子能得罪起的么？！”
“你？”
苏寒澹澹一笑：“蝼蚁罢了！”
杨凌语气一滞。
他想看的，是赵一瑾和傲怀真那种极其愤怒而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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