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能签!”

        “可是竹子……”

        “爸!”夏竹嚎啕大哭,她知道签了这个字将意味着什么,不签这个字又意味着什么。

        不管怎么样,对夏竹来说都是死胡同,似乎都是让她们回到解放前的灭顶之灾。

        夏成山不能乱了阵脚,无论如何要拿出意见来。

        “竹子,你说我怎么办?萧家较真了啊!”

        “可是爸,你眼睁睁看着我跟一个死人结婚?爸,他活着的时候,我坚决不跟他结婚,他死了,要我跟他结婚么?”

        “可是竹子,不这么做,萧家撤了和夏家的合资部分,你爷爷,你二叔能饶过咱们?你和百盛的项目合作,也会前功尽弃呀!”

        “可是爸,萧良自杀,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萧良的心腹,对夏竹的失声痛哭无动于衷,脸上表情微笑,将一份资产转让合同推过去:“夏竹姑娘,夏先生,除了签这个字,你们没有别的选择。”

        走到房间门口的秦天,刚好看到夏竹痛哭,刚好听到萧家心腹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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