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珍挂了秦天电话，瞅一眼盯着她看的张霞，微微笑着解释：“他只问了赵栋这会儿在哪里。”
“你告诉她了？”
“告诉了！”
“我们离开！”
张霞收拾掉手头的资料，和宋珍一起离开百盛集团总部大楼。
百盛总裁助理赵栋，站在办公室落地玻璃幕墙边，往楼下看。
张霞和宋珍的身影，在地面上，像两只蚂蚁缓缓前行。
钻进黑色小车，离开大门，消失在远远的马路尽头。
赵栋掏出手机，电话打给文娟：“宝贝！在哪儿呢，我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下楼，到停车场，黑色保时捷悄无声息开出场院。
几十米外，吊着一辆白色破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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