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儿接过话头,「是陛下之前赐下的青鸾玉雕刻而成的私章,清河公主说是林越之给她的。」
黎默言望着满脸恼怒的云磬雪,有些不知道该说什麽,「殿下,您这次真的……」
「本g0ng知道,本g0ng做得过了。」云磬雪有些不悦地打断黎默言,「但黎先生这半年几乎是杳无音讯,本g0ng有什麽事也没人能商量,做错了什麽难道不是正常?」
黎默言安静了下,「可是殿下,清河公主从来不会如此的。」
云磬雪猛然抬起头,「你说什麽!」
黎默言却没管她的怒火,「殿下想和清河公主争,却没有想过,清河公主早已不需事事都与谋士商量,她可以自己做决策,而且鲜少失误,可是殿下呢?」
「我不过回乡半年,殿下惹出多少麻烦了?」若是其他谋士,怕是不敢如此与云磬雪说话,可是黎默言身份不同,说起话来自然也少了顾忌。
他从来不管这麽说云磬雪会不会生气,他只管能不能替云磬雪扳回劣势。
他花了许多心力与时间替云磬雪出谋划策,好不容易将她的处境改善了些,至少不至於与清河公主相差太远,不想他不过回乡养病半载,回来就得面对烂摊子。
黎默言头疼地望着云磬雪张口就yu反驳的模样,长长地叹了口气,「殿下,您真的确定您要与清河公主争吗?」
云磬雪一愣,皱起眉头,「自然。」
「那您不妨想想,您和清河公主究竟有多少差距?」
云磬雪哼了声,「封号、封地、钱财、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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