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被囚车的机械手臂夹上车带走──
室门突兀被打开。
走进二位面布编号为「十一」、「十五」审讯员。
十五号审讯员走到长桌窄端坐下,将两份文件叠摊开放至案面上。他左手侧的伯定符,瞧了眼桌上一薄一厚的牛皮文件。厚的那份,几乎跟大学府的概论课本一样有厚度、有深度。薄的那份,跟景点导游小册子差不多薄。
十一号审讯员拉开椅子,刚沉腰yu坐时,就听见对面一通霹哩啪啦的长串辩解......
「大人,我是冤枉的啊──我下午无聊,带着祖传蟋蟀出门透透气。散步一段路之後突然觉得饿,想买些吃的来垫垫肚子,结果吃的没买着,反倒祖传蟋蟀一溜烟跑走。我当下心慌意乱,急急忙忙到处寻找。这可是祖上专程去国外引进的『盔甲蟋蟀』呐!我家起飞腾达全靠这只霸王蟋蟀撑上去的,绝不容有任何闪失!!」杜元士表情丰富,一下子茫然惆怅一下子可怜委屈,站着长篇陈述也不口渴。
「我找了好久好久,从天亮找到傍晚,才看见牠跑进一条长什麽阪什麽街的大街上。而街上不知发生何事,竟有一堆我不认识的陌生疯子在互砍互T0Ng。局势凶险,但我顾不了那麽多,一头栽进去寻找,终於在一栋高塔旁边的矮丛里发现牠的踪迹。我立刻跳进去捕捉。」杜元士将桌上杯水饮尽,放下後指着伯定符说:「这位老兄翻墙翘家,碰巧撞见我在矮丛里打滚。我把事情告诉他,他看我可怜就帮忙找。可我们搜到一半,身T好像让什麽东西叮到,动弹不得。然後就被载来这里了......他是无辜的热心路人,请大人先放了他吧。」
「坐下!」十一号审讯员指着杜元士身後的椅子说:「还没开始问话就先喷一堆口水,你心虚?」
「没。」杜元士嘟嚷着坐下。「我想早点澄清误会,早点回去吃饭。」
「你说你祖传蟋蟀叫啥──盔甲蟋蟀?有这种蟋蟀吗?」十一号审讯员双肘立起搁在桌上、手指交错合拢两掌,他下巴轻枕指背上,对十五号说:「查一下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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