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湖用语,苟道的苟,本是狗字。後人觉得粗鄙不雅,故改成苟。」苍墨琴解释:「意指“有事推人出去顶,自己私下发展壮大,逍遥度日”的懒狗X情。此类人,偶尔会大力暗助门派一把,不让组织垮台。帮忙的理由是──懒得改门换派。」

        「我曾经非常狗,跟我很熟络的人都叫我『狗熊王』,是苟道四天王之一。现在不会了,有很多事情都b得我不能再狗下去。」苍墨琴自嘲一笑。

        「你们嘀咕些什麽?」赤霜华给伤患盖上一张蓝绒薄毯,挥手发劲、把枣红矮凳推回方块桌底下。

        「没事,师傅。我准备用雷霆速度办妥这件事,看看能不能今晚解决。」苍墨琴摩拳擦掌说:「不能的话,加开夜班,争取明天完工。我等等去长老那里借几样道具,或者乾脆带上长老也行。」

        「不必了!你把手摊开。」赤霜华轻移莲步,款款走来。拉起苍墨琴右臂,将她手里紧攥的一颗墨黑血珠,放到他掌面上。说:「毒,我解掉了。」

        「啊!?」苍墨琴双眼极睁,不敢置信。

        「啊!?」苏赋目瞪口呆,愣在当场。

        「师、师傅,您是怎麽解的?」苍墨琴讷讷提问。

        「支配血水流动,将所有毒素围堵成一点,再从她左肩伤口cH0U出,就这麽简单。解法并不局限一种。」赤霜华说得云淡风轻,二位却是满头雾水。「你收好血毒珠。楚长老来了,交给他研究。」

        「怎麽听来像是神异天书的艰涩内容。」苍墨琴完全不明白,垮成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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