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连恒去过他家一次,那天他看到的场景至今难忘。

        彭父躺在沙发上喝的烂醉,双颊通红、眼神迷离,一见到彭振予回来立刻跳起来拿起酒瓶就要往他头上砸。

        夏连恒当时吓坏了,Si命跩着彭父不让他冲向彭振予,而後者却只是无b平静的走向茶几,随手拿起一个空酒瓶二话不说往桌上砸。

        酒瓶碎的四分五裂,只有上半部分还算完整,尖尖角角看着好不危险,彭振予拿着它一脸懒洋洋的走向因为惊吓而稍加清醒的彭父,手腕微抬,尖口离彭父的颈动脉只有十公分不到,淡声警告:「再大呼小叫乱发疯,我就陪你疯到底,听到没?」

        彭父浑身一抖,声音仍大,可话里明显有几分颤栗:「混蛋,我、我是你老爸??你这是谋杀亲人,会被判、判Si刑的??」

        「清醒了?还知道谋杀亲人会判Si刑?别紧张老爸,我又还没刺下去?你这样的爸爸,谁有谁倒楣,我要g嘛?」

        「Si小白脸!疯子!小心哪天在路上被??」

        「嘘??」彭振予竖起食指放在唇边,挑眉淡笑,「小声点,我的手离你脖子不到十公分,还有嘴巴乾净点,我是小白脸的话你的生活费哪来的?」

        彭父不敢讲话了,彭振予看了夏连恒一眼,「松开他吧,他不敢怎麽样。」随後把酒瓶随便一扔,带着夏连恒进房了。

        夏连恒余惊未定,被彭父和好友的举动吓到了,只见彭振予淡定从容的坐在书桌前从书包拿出作业开始写,好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不禁小心的问:「这种事发生很多次了?」

        「嗯。」

        「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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