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痛苦的低Y令我的心在那一瞬纠在一起,我又问:「有人照顾你吗?」
程沂桦默了半晌,道:「……没有,你要来吗?」
闻言,我敛下眼,对着听筒轻道:「嗯,等我过去。」
是不是因为是被所Ai的人伤害,所以才心甘情愿到这种地步?无论她对我做过什麽、说过什麽,我发现我还是……好喜欢她。
难得的假日,出门第一件事就是到附近美妆店采买生理用品。大学时,我也常常这样帮程沂桦买些东西。她身T不好,面对经期总无力招架,常常躺在宿舍下不了床,而那时的我总坐在床边看着程沂桦痛苦低鸣而眉头紧锁。
「欸,程沂桦,这个香包给你。」我从口袋中掏出薰衣草的香包,塞进她的被窝,「闻这个也许可以减轻一些经痛。」
程沂桦闭着眼,香包凑近鼻尖,嘴角扬起了笑意,连声音都像徐风般温润,「好香,我有好一点了。」
我莞尔一笑,「前阵子托朋友在日本买的。」
程沂桦睁开眼,朝着我一笑,「我会收好的,谢啦。」
望着那样的笑容,我在心里悄悄地告诉她:我无法停止大雨,但是我可以陪你等到雨停,只是……雨还没停,就有人为她撑伞了。
走到公寓楼下,我仰头看着前阵子刚重新粉刷过的外墙,那些斑驳的墙面已不复所见,一切焕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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