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喝得很醉，没半点意识，偶有睁开眼，可很快地又闭上。她睡得很沉，我坐在床上，觉得时间流逝得缓而慢。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沂桦才醒来，嚷着要喝水。我看了她一眼，拿起水瓶喝了一口，直吻上她的唇，将水喂进她的嘴里。
程沂桦被呛了一口，喷Sh了我俩的衣服跟床单，她似乎被这一举止弄醒了，盛怒道：「你g什麽！」
「你才被男人g。」我的声音竟b我自己所想得更为冰冷。我看着她错愕的表情，有种报复的快感，又难受。「我有说错吗？」
程沂桦抿了下唇，忽地朝我扑来，把我压在床上，吻上我──不，那只是单纯的撕咬。她咬着、亲着我的嘴唇，很快地我嚐到血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
我没有推开程沂桦，尽管我很痛，痛得舌尖一碰到伤口就想哭。
程沂桦停止单纯的撕咬，趴到我的x口上，她先我一步哭了出来。
「我不会说对不起。」程沂桦哭哑着声音道：「你要怪就怪时机点已经过了，我没办法那麽喜欢你了──」
程沂桦声泪俱下，我不确定她是清醒的，还是发着酒疯。
我闭上眼，眼泪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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