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想开口辩驳时,梁母的下句,彻底使我噤了声。
「……她根本不是我的小孩。」
我一怔。
「包括她本人知道。」梁母闭上眼,又睁开,双眼泛红,「家庭就该建构在血缘关系之上……外面偷生的小孩,怎麽能成为一家人?」
我哑然以对。
梁母,不,妇人掠过我,与我擦肩而过时,淡淡说了句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学校。
「你的正义就是真正的正义吗?」
中午过後,下起了雨。
我独自在保健室整理资料,忽地,门外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最後停在门口。
我抬头往门口望去,发现来人是组长。他面容疲倦,走了进来。
「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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