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了前辈一眼,忽地被冷不防地往後拉,远离了山崖。

        「……我们该走了。」她抓着我的手腕,不知道是刻意,还是不经意地使力几分,「上车吧。」

        直到确定我上了副驾驶座後,前辈才松开手,关上我的车门再绕到自己的驾驶座上车。

        驶离寺庙後,我终是按捺不住地问:「我父亲是怎麽Si的?你又怎麽会知道这些事?」

        前辈像是早已知道我会提出这些疑问,於是她不假思索地、像是内心演练过无数次那般回应我。

        「你准备好知道了吗?榆枫。」

        我没有办法像前辈那样无动於衷,淡淡地问一句「我是否准备好了」……我发现,我做不到。

        可是,我还是得要知道,不是吗?

        「我不会突然消失不见的,榆枫。」前辈像是看穿我的心思那般,平声道:「所以你不必急於一时,等你想清楚了、Ga0清楚了,再来问我吧。」

        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但我知道这事得在这告一段落了。

        不过中午,我人已经回到了熟悉的城市,前辈也将我载回C中。车停校门口旁时,我开口问道:「你记得……当初是你建议我来考这边的校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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