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过了多久,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後来似乎晕了过去,而我到底在那个夜晚经历多少次ga0cHa0,我并不知道,也无法细数。我正躺在陌生的床上,全身疼得动弹不得。

        好累。

        那种累并非高压工作C出来的,抑或是去做身T无法负担的高强度运动之类的,而是那种心里被掏空得一乾二净、所剩无几的心灵状态,让我有点失神。

        为什麽会这样?

        我来这里,只是想解开心中的无数疑惑,前辈应该也懂……还是,正因为她懂,所以做出了改变,不,或许她一直都是这样的。

        只是我从未真正认识过她而已。

        看着外头晨光,我甚至在想,自己是结束噩梦,还是,这只是开始呢?

        喀啦。

        门应声打开,我下意识地翻过身背对门口,而我清楚听到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以及塑胶袋摩擦的声音。

        「醒了吧。」前辈温润的嗓音从来传来,平和得彷若无事,「我买了滑蛋牛r0U粥,你喜欢的。」

        我仍旧保持沉默,嗓子灼热,发不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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