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疾啊!这是调任的文书,”左侍郎笑容可掬地对郑无疾说,“我早就看你不同凡响,如今到吏部高就,更能让你展露才干。
我们虽舍不得,却也无可奈何。明日在留仙酒肆设宴,你可千万要去。”
“下官实在惶恐,”郑无疾行礼道,“实不敢当。”
“这有什么好客气的,不要见外!”左侍郎笑着摆摆手,“咱们以后兄弟相称就好。”
虽然郑无疾调任到吏部也只是个从五品,和侍郎的官职还差着好几级。
可一来,他升迁得如此之快,实在少见。
二来他年纪还轻,像他这个年纪能任从五品文官的本就不多。
如此看来,郑无疾必然是搭上了有力的靠山。
在官场上混的,哪个不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感知得到,更何况这么大的变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