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顺风顺水,甚至带着一腔诗意信奉理想的郑梨棠第一次感觉到了苦涩与悲哀。

        那一刻,被捧在空中的花朵踏进了低谷的尘埃。

        少年或许不知道,这栋正在施工的建筑就是郑梨棠家的产业。

        从那天之后,一直是出入书店花店的人开始频繁去往工地,并从那以后,工地简单的午饭也变得丰富且有营养。

        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突然出现在这个浑浊粗陋的地方,很难不让人注意。

        但大家都知道她是老板的大小姐,收敛着满口荤话不敢造次。

        唯有少年好像躲了起来,除了上工的时候一次都看不见。

        郑梨棠悄悄拜托了工头,每天都会单独送饭给少年,偶尔还会托工头送些水果与甜点。

        托他的福,那段时间工地的人生活也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这样你来我往的行为持续了将近三个月,一直到工地都快完工了,还是保持着一个人偷偷的送,另一个人装作不知道的收。

        直到少年换了另一个地方,郑梨棠也带着一种莫名的心情找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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