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坐了这么多天,这也算出外勤了。
“公良老师,那个人也跟我们一起……”
路过的话被公良看过来的目光堵了回去。
公良垂下眼睑,抓着善行的手,任由他嚼着自己的头发。
“你能看见他?”
听到这句话,路过笑了两声:“公良老师,你是不是又在开玩笑,他不就是上次过来买花的客人吗。”
连那个鸭舌帽都一模一样。
只不过奇怪的是对方刚刚在花店的时候就躲在一个黑乎乎的角落,现在又远远的跟在后面,上次买的花还别在了胸口的口袋里。
公良笑了,用一种堪称温和但莫名让路过胆寒的目光看着他:“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见陈但的哥哥吗。”
路过谨慎又疑惑的说:“不能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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