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后她就不顾家里的劝阻远嫁给蒋宁远,也正是因为这样被当初的蒋老先生看到了她的才能。

        说来可笑,长子蒋宁远是个只知道虚张声势的阿斗,次子蒋宁慎心术不正,小儿子蒋宁晨根本就不关心家里的事,于是在弥留之际,蒋老先生一上头,把所有的家业都交到了黎月湾的手上。

        蒋老太太不是原配,一辈子依附男人而活,丈夫没了便依靠儿子,家里一下被女人顶了天,蒋老太太只觉得天都翻了。

        不止是她,还有这个家里的所有人。

        公良走进原先黎月湾的卧房,这里是主卧,但自从黎月湾死后蒋宁远就搬了出去。

        里面还是维持着原来的模样,只是总觉得过于空旷,隔绝了光线的窗帘便总透着一股子阴暗。

        他走到正对着双人床的梳妆台前,指尖擦过上面薄薄的灰,桌上的首饰盒凌乱四散,有几个名贵的盒子变得空空荡荡。

        公良抬起头,镜子里一张血肉模糊的脸直勾勾的看着他,公良面不改色的注视着女人依稀秀丽的面孔:“我会帮你达成你的目的。”

        女人青白的脸面无表情,勾起的笑阴森可怖。

        ……

        因为黎月湾的葬礼,蒋宁远并没有去公司上班,他坐在书房里蹙眉看着手里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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