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多麽光亮夺目的东西,却令人移不开眼。
“小的时候听我爹说过,这种蝉想要羽化成虫,必须在土中埋藏十年。”
沈温年不是没有看过这种小虫,却是第一次听见有关於它的故事。
他诧异地转头看穆晚辞。
“十载黑暗无光的岁月,换的是一瞬破土而出的光明。”
“很神奇吧?”
“嗯。”不自觉地伸手接过蝉壳,沈温年将它放於掌心细细观察。
十年,对人类来说都是个很大的数字。
短短一生,春去秋来、花开花落,又能有几个十年?
不料,虫子的一生是如此短暂,甚至更亚於人类,却甘愿耗费十载光Y换得片刻JiNg彩,也当真是神奇至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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