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王爷见范二看完了信,忍不住继续又问了一遍:“你什么事都忘记了,字却还记得?”

        “不记得,这字是从新认的。”

        “谁教你的?”

        “救我的人教的。”他想起绮罗来,冬至那夜他刚清醒过来,什么都不懂,是她一点一点教自己重新认识这一切,他想起那夜他赖在绮儿的床上,耳朵瞬间就红了,那时真是无知的很。

        绮儿,我的身份比我们想象的要好很多,我是范王爷的二儿子,这个身份应该很有用,很快等我学会武功,熟悉了这个身份,我就去京城接你离开。

        范王爷和世子俩看着不知神游到哪里去的范二,心里满是好奇,看样子,救他的人很不错,能教他读书识字,想必也是书香人家,只是看儿子这身穷酸打扮,难道救人的是个穷秀才?

        “救你的人是谁?冬至那夜你是怎么逃脱的,对了,你受了很重的伤,现在痊愈没有?有没有留下暗疾隐患?”

        一大串的问题从范王爷的嘴里涌出。

        范二回过神来,听见范王爷的话,看着面前眼巴巴瞅着自己,等着回答问题的新出炉的父兄,却一字不发,他想绮儿了,不知绮儿现在在做什么?

        范王爷见此气笑了:“臭小子,经了一场磨难,倒能沉得住气了。”

        心里即高兴又难过,只怕是儿子失忆后,吃了很多苦,现在才这么谨小慎微的,与原来的狂妄傲气截然不同,致使这么多人都不敢确认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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