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还是仰着头,“放着吧。”

        方寸好奇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灰蒙蒙的天空上什么都没有,“婆婆,您在看什么。”

        这老妪古怪地小声道:“嘘,等天亮。”

        方寸没再说话,自知此地不宜久留,告辞道:“那婆婆您慢慢等,那我就先走了。”

        “停。”不还等方寸后退几步,老妪叫住他,挥手抛了一个东西过去,“给你。”

        方寸眼疾手快接过,是一条精心编制的红绳,上面串了一颗金珠和几颗小玉石,十分有重量,单是上面那颗雕刻着福禄的金珠就价值不菲。

        老妪不看天了,杵着拐杖缓慢走来,“我给你一根红绳辟邪,你把我儿子给你的碎银子烧给我。”

        碎银子?

        方寸回想了片刻,模糊记得城门拦住他的老伯那时给了他几粒银子,低头在袖中翻找了片刻,幸好没丢,递给了她。

        “烧。”老妪指着旁边熊熊燃烧的火盆,“烧给我。”

        “啊?”方寸不明所以,低头一看,手中的碎银子通通变成了纸扎的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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