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义书没应话,拿了天寿珠就走。

        他老早就受够了这多人共享的病患房,喊话要换单人间却被告知要用学分,偏偏他一点学分都没有,连门牌在正式开学前都不能记录学分,不算渡厄书院的学子证明,真是单纯的门钥匙来使用。

        宓八月也没在这间病房多待,在生生阁四处游走,与人问起生生阁的一些事。

        “医师?生生阁没有医师,只有药童和丹师。”

        “炼丹的药材自然有出产的地方,弟子任务中就有照看药田的任务,不过照看的都是些低级药田,高级药田可不是我们能见到,也非我们能照看的。”

        “师妹问这么多莫非是想走丹师的路子?呵呵,师妹的志向远大。”

        一番交流下来,宓八月觉得该问到的都问到了,问不到的显然对方也不会再多说。

        倒不是她运气多好,随便找个老生问话就有收获。实则这个交流的人乃她观察一路,精挑细选出来最有可能与新生闲聊的一个。

        从生生阁离去,宓八月又去了洗墨池,不过没有彻底走进去,只是站在外边观测里面的情况。

        洗墨池就是地如其名的池子,只在池子外围一段距离立了个石碑,石碑上写着洗墨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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