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义书端详她,突然说:“你和我说实话,你并不是真的凡俗子吧。”

        吕湛又睁开了一只眼。

        宓八月说:“我是不是真的凡俗子重要吗。”

        公义书仔细想了下就笑了,“说的也是,不重要。”

        他往后躺下去,没看宓八月,但是话分明还是对宓八月说的,“我们日后必有无数次胜负。”

        估计是这个话题又勾到吕湛的痒处,他就睁着一只眼看两人,插嘴笑道:“都是同门,这话从何处讲起。”

        “呵。”公义书说:“前辈既然看好她,怎么还在她面前用这种忽悠人的用词。同门是同门,但是同门里的派系也不少。”

        吕湛说:“哦,你这么说是认定和她不同派。”

        公义书摇头,“她表面做派看起来是阳派,用的却是诡道。具体选修阴阳哪一派我不知道,但一旦确定走书修的路子,制定和破坏两者,她会是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吕湛:“那我们来打个赌,你选前者我选后者,赌注就用你手中所得的点灵犀。”

        公义书:“不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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