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八月走到尽头看到一束亮光从上空落在地上,她抬起头就看见正常的井口天空。而井壁上凹凸不平,恰好方便人攀爬上去。
这个程度的攀岩难度连普通人都可以完成,对灵童而言并不在话下。
只是昨晚她来时的井肯定不是这样,那个自称叫‘小厄’的怪谈又去了哪里?因为规则的限制么?
宓八月想了想,没有按照约定喊小厄,原地起跳借井壁凹陷凸起的地方借力,轻松就出了井口。
站在井边的宓八月往井口望去,赫然一片漆黑。
这时深不见底的黑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盯着她,白肉青骨的腐手伸出来即将抓她时一切烟消云散。
井还是那个井,黑也是看不清的黑。
什么眼睛,手,都仿佛是一场错觉。
“小厄?”宓八月若有所思的对井口唤了声。
从井里呼啸微弱的风声,似啼似怨。
宓八月就明白了,她微笑道:“我还有事,下回给你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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