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个,实在不行还能进空间,就是空间里保鲜该永远有那味儿了,媳妇不让。

        “俺们走啦?出去俺们还要被搜身。”

        “走吧。”

        这天晚上不发卷,就是先关进来让大家睡觉,凌晨才发卷。

        这不嘛,宋福生将两块板子合并好,铺上小被子,小枕头,换上身媳妇给带的长袖睡衣睡裤就蜷缩在上面假装睡觉,都给衙役看傻了,咋带这么多,是来这里过日子吧?

        目不识丁的衙役,看守考试的每个衙役必须是不认字的,这名衙役还望着宋福生睡姿嗅了嗅鼻子,“喷的是什么呀,挺清香。”和旁边的衙役对视一眼,眼中似在问:“你看的那几个都睡了吗?”

        对方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会进来就睡。

        怎么不可能,你看看我这个。

        空间里,宋福生磕着瓜子正在白话,“一趟趟的考棚,不是对着的,我只能看到前排的后墙,远处还有一高楼。”

        “老宋,分到那里考试的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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