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完头,谢文宇就转过身与宋福生说话,他刚才还没有介绍自己呢。
“噢,原来您是侯府的谢公子,早有耳闻,失礼失礼。”
“是我失礼失礼,”谢文宇看着宋福生笑的挺开心,还没心没肺自来熟的告诉,他考秀才挂的是榜尾。
谢文宇的笑容很有感染力,那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而这种欢喜,你让学霸和勤学之人去感受,还真不一定能感同身受,那是一种掩藏不住的庆幸,挂榜尾就跟在现代莫名其妙中了五百万似的。
学霸和勤学努力之人感受不出,宋福生却觉得谢文宇很亲切。
他才下成绩那两天,晚上睡觉都笑,一遍遍与钱佩英说道:“握草,我竟然考第二名,这上哪说理去呢,要笑死我了。”
每每惹得钱佩英嫌弃,在外面可会装相了,装的一本正经,说话也有水平,就剩他俩时,老宋马上原形毕露。
所以宋福生看谢文宇这副样子很顺眼很顺眼,第一印象比丁坚和林守阳强多了。
就在宋福生又要找王哲发说话时,很纳闷,那孤零零傻杵在那里干啥呢,刚才问你话也不回,现在又像雷劈了似的傻样,任族长他们到了,招呼宋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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