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谙这才看向他：“怎么说？”
他脱了外套，此刻垂着脑袋侧脸面对她，神情萧索：“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太伤人了……”
时过境迁，林谙已经没了当初的气愤，淡声问：“还有吗？”
对不起她的，还有吗？
“我不应该背叛我们的Ai情，我鬼迷心窍了……”
她不做声，等待他的下文。
耳边听他继续说：“但是，我是有苦衷的，我……”
听到这个转折，林谙r0u了r0u眉心，打断他：“牧言，你提的这些事情，过去七八年了，我早忘得一g二净。”
显然他让她很失望，她想听的并不是这些，而经过他这么一番话，她再提出原先想问的问题，倒显得自己跟他一样俗套了。
他yu言又止：“小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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