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扩到三指,贺书微微屈起食指,来回抚摸寻找到肠道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指腹抵在那处,按压揉搓。

        沈应节一直很敏感,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可惜身子甚至是嘴都被贺书控制得死死的,挣脱不了也没能发出除了呜呜叫以外的声音。

        贺书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快感从那一点处蔓延开,不断在肠道和性器积累,一点一点越来越多,很快就要登顶,沈应节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被捂着嘴胡乱哼叫一气,一直未被照顾到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泛着水光,明显是要射了。

        然而就在他快感攀到顶峰就要释放的前一瞬,贺书却突然停了动作抽出手指,快感被中途打断,沈应节被吊得不上不下,下意识伸手就要去碰自己已经在射精边缘的阴茎,却再次被贺书中途打断,将沈应节双腕扣到后背。

        不过经这一下,贺书捂着他嘴的手总算是放开了,沈应节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气:“你…你……”,说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要说什么?问贺书为什么不动了?那简直像是要求着贺书插他一样。

        这也太…他说不出口。

        贺书没再碰他,像是给他一个缓冲期,等到沈应节全身的热潮褪去一些,贺书才又重新将三指插入穴口,又是对着沈应节的前列腺一阵捻磨。

        快感再次被吊高,沈应节比上一回攀上高潮的速度更快,反应也明显更激烈,贺书却还是跟上次一样,在沈应节即将要释放之前就停了动作。

        这样到第三次后,沈应节终于受不了了,喘着粗气,声音里明显染上了哭腔:“你到底…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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