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侧过脸,呼x1声很重,却又走的很稳:“马上到医院了。”
他的话被风吹的散落,听在耳朵里只能勉强分辨:“别睡着,和我说说话。”
周晚棠张了张唇,可是她根本没有力气了,用尽力了全部力气,也只是嘤咛了一下。
天空从鸽子灰渐渐变成鱼肚白。
一眼望不到头的白墙、消毒水的气味、家属的祈祷声。
不同的是,这次躺在里面的是周晚棠。
上一世,她肚子并没有这样疼过,连痛经都少有,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吃冰的又吃热的吃坏肚子了。
周辞起身要去填单子,周晚棠拉住他。
被哥哥温柔对待是会上瘾的而且戒不掉,她舍不得他离开半步。
周辞愣住,随即握住她微微发抖的手,刚劲的笔锋力透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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