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溥摇头道:“天下人皆知殿下的性子,若是惺惺作态,反而显得殿下伪善。”

        张安世直直地看着他:“那我该怎么做?”

        杨溥沉吟着道:“陛下这样的旨意,既有信任和恩隆的意思,可与此同时,其实也对新政有了更大的期望。所以……这权柄既在手,殿下若是不取,不只这直隶上下支持新政的官吏要大失所望,便是陛下,只怕也不喜。”

        顿了一下,他接着道:“所以,既授了殿下权柄,殿下取之,造福天下,有何不可?”

        “不过……”杨溥又笑了笑道:“我倒有一个主意,既让殿下受了旨意,也可教殿下安心。”

        张安世大喜,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杨先生快教我,若是当真有妙计,我教我那几个兄弟拜在你的门下叫你一声爹……,不,叫你一声恩师。”

        杨溥笑了笑,滴咕了几声。

        张安世听罢,方才脸上那一丝忧虑随之消失,反而显出几分眉飞色舞。

        次日,张安世入宫觐见。

        朱棣似乎早就候着张安世来谢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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