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此时也不免受他的心情感染,心头也有点郁郁起来,他想了想道:“陛下,会不会是因为……朝廷给的太多了。”

        朱棣听罢,忍不住回首看了张安世一眼,突然失笑。

        他心里的阴霾,居然像是一扫而空,随即道:“朕只是发一发牢骚而已,你这家伙……”

        朱棣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落寞,实际上……只要不招惹他,面对这些读书人……他还是愿意给与优待的,他所恨的是,这些人拿了他的好处,竟还无耻的处处跳起来痛骂他。

        骂了也就罢了,竟还骗他的钱,造他这个皇帝的反。

        思绪到了这里,朱棣倒又想起了一件正事,便道:“拿着账簿,一个个去对。总之,账簿上拿了朕银子的,一个都不要放过,统统抄家!他们不是喜欢占朕的便宜吗?朕的钱就这样好挣?那朕就给他们好好上一堂课,来年今日,朕让人多烧一些黄纸给他们。”

        看着朱棣气呼呼地吩咐,张安世也认真地道:“是。”

        此时,有人匆匆进来,道:“陛下,礼部尚书刘观求见。”

        朱棣听了刘观二字,眉头一皱,冷哼一声道:“那个窝囊废?”

        这来人一下子懵了,有点无法理解朱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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