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听了胡广的话,骤然之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再联想到,这马家人乃是在张安世的郡王府那儿滋事,朱棣更是了然几分。

        他冷哼:“果然是树欲静而风不止,现在借着这马愉,又可教天下人来攻讦朕和张卿了吧?”

        胡广道:“臣只觉得马愉之事蹊跷的很……此桉,不如御审。”

        朱棣勾起一丝冷笑,道:“这就是你们早就求之不得的结果?”

        胡广鼓起勇气道:“臣不敢,只是这个马愉,乃是前所未有的北方状元,这样的才子,臣对他确实有所关注,可这样一个人,如今不知所踪,若是朝廷视而不见,那么天下人的议论,就永远不会平息……”

        朱棣冷哼一声,却是沉默不言。他似乎在猜测着这件事是否有人暗中鼓动,又或者,会带来什么影响。

        突然,朱棣像是想起了什么来,道:“张卿为何还未入宫?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理应入宫来禀奏。”

        这时,外头一个小宦官碎步进来,道:“陛下,芜湖郡王殿下……病了……”

        朱棣一听,愣住了:“病了?生了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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